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莱文1957年出生于马萨诸塞州韦克菲尔德,原名叫理查德·莱文。他在学生时入了哈佛大学医学院和杜兰大学医学院。2011年,54岁的莱文在经历了多年的“心理斗争”之后进行了变性手术。

在进入拜登政府前,莱文已经是宾夕法尼亚州最高级别的卫生官员。2015年她被提名为该州总医师。2021年1月19日,拜登提名莱文为美国卫生部长助理,并在3月以52比48的票数获得国会通过,让她成为美国首位公开的跨性别联邦官员。

在19日的宣誓就职演讲中,莱文称这次任命是“重大的”和“历史性的”,莱文说:“随着我们创造一个更加多样化和包容的未来,希望今天的任命是一个突破,未来会有更多类似的任命。”“多样性让我们更强大。”

美国公共卫生服务军官团是美国政府八个“制服部队”之一,额定编制约6700人,由一名四星上将领导。该军官团是美国联邦政府聘用的卫生专家和紧急医疗队,为非军事制服部队,仅由军官组成,并没有准尉或士官兵等军衔,但是可以在某些时候经由美国总统下令转为军事化。当下,该军官团主要负责应对美国国内激烈的新冠疫情。而莱文将领导美国公共卫生服务军官团,同时继续担任美国卫生与公共服务部助理部长,以应对当下激烈的新冠疫情危机。

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部长泽维尔·贝塞拉(Xavier Becerra)在一份声明中说:“莱文上将是历史上第一位公开变性人身份的四星上将,这是美国朝着国家平等迈出的一大步。”

在一次采访中,莱调,她作为海军上将的新职位“不仅仅是象征性的”,她将在塑造公共卫生团队的优先事项方面发挥领导作用。莱文说:“我这么做是因为我对服务的奉献精神……我对我将要穿的制服怀有最大的敬意和荣誉。”

可想而知,莱文也遭到了不少人的质疑。莱文在担任宾夕法尼亚州卫生部长期间,要求养老院继续收容新冠确诊患者,这使得宾州的养老院死亡率偏高。而此前有媒体爆料,莱文在疫情期间将自己的母亲从养老院里搬了出来,这引发了不少人对她的批评。

此外,莱文的变性人身份也引发不少保守派的反对。《》提到,保守派法律团体司法观察(Justicial Watch)主席汤姆·菲顿(Tom Fitton)在社交媒体脸书上写道:“‘拜登帮’在公共卫生服务中玩身份政治。”

莱文一直是保守派倡导组织和政界人士的攻击目标。在莱文担任卫生部长助理的确认听证会上,参议员兰德·保罗(Rand Paul,肯塔基州共和党人)试图将生殖器切割和变性相关护理联系起来,这招致了保罗的同事的严厉谴责。

尽管莱文的任命已经成为保守派电台和社交媒体的热门话题,但对于宣布的消息可能引发的类似反弹的问题,莱文并不在意。“我不担心,”她说,“我是多样性、公平和包容的强烈支持者……我们的总统也是多样性、公平和包容的强烈倡导者。”

事实上,莱文仅仅算是少数“幸运儿”,多年以来,变性军人的日子并不好过,直到拜登上任后才有所好转,但变性士兵在法律上被接受是一回事,在军队中能否真正被接受还很难说。

2010年,前总统奥巴马签署了一项废除“不问不说”(Dont Ask, Dont Tell)政策的协议,允许跨性别士兵公开身份。自那以后的几年里,这一政策一直没有倒退。据《》报道,奥巴马政府于2016年允许跨性别者公开在美军服役。到了2017年7月,特朗普通过推特向跨性别军人发难,称政府将不接受跨性别者在军队服役,因为军队必须集中精力获胜,而庞大的医疗成本与混乱会拖累军队。

此后,特朗普于2017年8月25日签署总统备忘录,要求国防部禁止跨性别者服役,但未对已经入伍的跨性别者去留做出明确要求。2018年3月23日,特朗普再签署总统备忘录,禁止大多数跨性别者入伍,但给美国防部保留执行自主权。2019年3月,美国国防部颁布新规,对跨性别人士服兵役进行了严格限制,只允许他们在没有被诊断出性别焦虑症、没有或不需要性别过渡,并且达到符合生理性别标准的情况下服役。

拜登上台后,在今年的国际跨性别现身日(International Transgender Day of Visibility,3月31日)宣布,重新允许符合军事标准的跨性别者加入美国军队。美国国防部发言人表示,美国国防部长劳埃德·奥斯汀(Lloyd Austin)坚信,由各种满足兵役标准的美国人组成的部队能增强美国国家安全。奥斯汀也透过声明指出:“在这个国际跨性别现身日上,我们国家在提高认识跨性别群体面临的挑战方面取得了长足进步。”为了让美军各大军种有时间调整各自的措施,这项新政策将在30天后生效。

该声明称,跨性别军人不会再因其跨性别身份被要求退伍,“他们是被美国军队接受的”。声明还援引了拜登对此的表态,认为“性别认同不应成为服兵役的障碍,美国的优势在于其多样性……当美国具有包容性时,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全球范围内,美国都会变得更强。军队也不例外,允许所有符合资格的美国人穿着军装为国家服务,对军队和国家都有好处”。

ABC新闻曾报道,斯通是(Brock Stone)一名会说三种语言的密码学技术人员,15年来一直在海军分析电子威胁和破译外国情报。但在2017年,特朗普突然想让他离开,仅仅因为他是跨性别者。“我去了阿富汗,我做了所有这些事。这说明了什么?这说明我不受欢迎。”斯通在接受采访时表示,“这告诉我,我没有受到尊重。”“我们成了濒临灭绝的物种,再也不会有我们了,没有新人可以出来,也没有新人可以进去。”空军中校布里·弗拉姆(Bree Fram)曾说,他是国防部级别最高的公开跨性别官员。

外界普遍认为,拜登的转变是人们普遍预期的,它开启了不分性别和性取向的美国人公开服兵役的新时代。

但许多跨性别军人及其盟友都在想,容忍是否会、多快在整个军中生根,以及包容的官方政策是否会永久存在。据美国防部资料显示,现役美军约有130万人。美智库兰德公司统计,2016年的跨性别军人约2450人,不过实际人数可能超过1.5万人。

前参谋长联席会议副主席、已退休的詹姆斯·卡特赖特上将(Gen. James Cartwright)说:“我不担心能不能做到。”卡特赖特说:“如果老一辈人能够以一种以原则为中心的方式接受这一政策,我认为它会向前发展。”

然而,由国防部委托进行的一项开创性的新研究发现,同性恋者、双性恋者和变性者部队面临骚扰和虐待的风险增加。“超过80%的LGBT服役人员经历过性骚扰,而非LGBT服役人员只有大约50%,”俄勒冈州立大学博士候选人、研究员阿什利·斯凯勒(Ashley Schuyler)说,“真正重要的第一步是了解LGBT服务人员的生活经历,这样我们就可以根据他们的需要来制定服务、项目和资源。”

专家说,包括盟友以色列、加拿大和英国在内的18个国家已经允许跨性别服务多年,可能会成为美国的榜样。这些整合方面的案例研究支持了五角大楼资助的美国兰德公司(RAND Corporation)的独立研究,该研究发现,允许变性人参军“对战备状态和医疗成本的影响微乎其微”。此外,根据2020年2月发表在《性研究与社会政策杂志》(Journal of sexual Research and Social Policy)上的一项研究,如今66%的现役士兵、水手、空军和海军陆战队士兵表示,他们愿意与跨性别同龄人一起服役。

目前,该政策的支持者希望通过立法在联邦法律下确立平等服兵役的机会。与此同时,至少在未来四年里,变性军人看到了一个机会,可以公开展示他们是谁,以及他们为使国家更强大、更安全所做的努力。

陆军人事管理总监道格拉斯·F·斯蒂特少将(Maj. Gen. Douglas F. Stitt)表示,陆军必须继续在一个没有骚扰与基于种族、肤色、民族、宗教、性别、性别认同和性取向的非法歧视的环境中运作。有关新政策的培训将是必要的,以确保整个部队的适当融合。在接下来的一年里,将推出一个三层培训模式,从首席法官、医疗和牧师团以及监察长开始。第二阶段将在不久之后进行,为领导和主管提供教育,然后在第三阶段进行单位一级的培训。

斯蒂特说,有关新政策的所有培训必须不迟于2022年6月25日完成。到2022年9月,陆军将调整现有的指令模块,以培训人员应对性别焦虑,以及国防部和陆军变性政策的任何变化。斯蒂特说:“国防部的政策允许跨性别人员公开服役。“现在我们有军队的政策来支持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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